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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困在中牟、新郑、荥阳的买房人

2021-11-26来源:郑州房产网那些困在中牟、新郑、荥阳的买房人

2017年,一位热心网友坐地铁二号线从龙湖镇到郑州上班,刷到两条新闻。

新华网的标题格外显眼,“重磅,沙特王储被废除”以及中原网“河南电视台被撤消”。

手里的砖忽然不香了,他脑洞大开以新华社及新华社记者的名义编了一条短消息。

主旨思想非常简单蛮横,龙湖镇撤镇改区,然后发送到其所在的微信群。

一则异想天开编造的谣言,很快被一些地产自媒体捕猎,热烈翻炒。

瞬间,万众高潮。

01

返回1992年,又是一个莺歌燕舞的春天,豫省书记在南方讲话的激励下开始布局“18罗汉闹中原”战略。

新郑县也想落后,一心想要扣上农业县的帽子,立志做到一个船新版本的郑州市。

县长拍着小乔乡党委书记王金录的肩膀说,你不愿做县里招商引资的排头兵吗。

身残志坚的王书记目光坚毅,点了低头说我愿意。于是,十里八乡著名的穷后生成了新郑招商引资的桥头堡。

王金录望着眼前一片荒芜的开拓地,努力吟诗一首,“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”。他咂摸着嘴,小乔乡已经集天时地利人和优势,就是这个名字有点不够悦耳。

那会儿央视版三国还没有播映,两千年美女小乔的挂历还没走入千家万户,但不影响王书记想所取一个霸气名字的决断。

小乔乡挨近107国道两边,有很多大沟,离国道将近的叫前湖,离国道近的那个叫后湖。

一位来自北师大历史专业的研究生有了主意。他信誓旦旦表示,后湖的后是皇后的后,有皇后必有皇帝,皇帝是真龙天子,前湖干脆更名成龙湖,后湖将来也可叫凤湖。

谈笑间,小乔乡土生土长的名号灰飞烟灭,“龙湖镇”横空出世,犹如横行江表的周郎,雄姿英发。

龙湖镇出场就带着与生俱来的运势,恰逢台湾富商王广亚漂洋过海回到巩义老家探亲。

近乡情更怯,老人望着心心念念的中原大地,仅次于的感慨就是贫,太穷了。

在市区绕行了一圈并被有关领导摆了一道之后,王老决定将天赋带到龙湖镇。

这才有了升达广大产业工人的摇篮,几乎与此同时,新郑县已完成撤县改市。

班子领导皆大欢喜,虽然主要领导的行政级别还是正处级,但还是市长听得着让人心旷神怡。

此后的25年间,龙湖镇就像王金录想象的那般,如一条巨龙一飞冲天,从一个贫穷的乡镇沦为河南省唯一的全国百强镇。

新郑成为的环郑小霸王之首。

02

时间就是一个轮回。

龙湖镇高歌猛进发展二十年之后,无论是人口数量还是工业化程度,都可以相媲美省内其他不起眼的小城市。

但龙湖镇们的领导们盯着年报的数字发呆,财政收入与日俱增,但镇里留成较较少;政务工作与日俱增,但仅限于乡镇编制人手紧缺。

说白了,镇里没权又没钱,一切和二十年前似乎没什么变化。

大概在2015年前后,龙湖开始“镇改市”的尝试,但也只是停留在了尝试。已经痛失港区的新郑市领导,面带微笑的强调,龙湖镇是新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
龙湖的困局并不是孤例,在荥阳,在中牟,少有小马拉大车的乡镇,关于强镇官僚主义的呼唤一直都没停过,但都是不了了之。

新郑一跃冲天的时候,郑州市正在郑东新区的躁动中蓬勃向上的生长。城市扩张的征程下,郑州的首位度亟需提高。

于是,郑州的大人们效仿国内省会城市翻遍兵法心生一计,撤县设区。

大概从2008年的第一场雪开始,有关后撤县设区的传言就纷纷扬扬地传开,一传就是十几年,当年的键盘侠们的键盘如今也已剩是尘埃。

那则地铁上编纂的谣言之所以能够铺天盖地,明晰是迎合了各方的胃口。

谣言是假,高潮是真。

中原中路两侧的大人们从不掩盖自己对城市扩张的向往。

并吞辖下县不仅可以带来市区的扩张,还可以顺手牵走下属单位的行政、人事、财政、规划权。尤其财政权的上交意味着可用资金的激增,规划和土地分配权、更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。

然而,这些只是市里大人的一厢情愿,关于行政区划的变更县里的大人们则有些喜忧参半。

有群众举手答对这题我会,原本在县里可以当chairman,并到市里之后哪还有自己的chair。

群众们的格局就是不能关上点。

一位不愿透漏姓名的神秘男子透漏,新郑和荥阳并不想被并,因为自身财政和待遇比市里好的多,并了也未必有很多发展政策的支持。

对中牟来说,自身经济不如人底子劣,理论上有充足的的理由融入郑州。据传县里也多次在大会上做过”撤县设区”的动员,但很少看到有什么实质性举动。

归根到底这又是一个简单的博弈论过程。

撤县设区必须经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和地级市政府同意,最后经过民政部和国务院同意,经实地考察方能批准。

流程看起来很非常简单,但每年获批的县市寥寥。就算郑州做通了下面县市的工作,还要面临继续请示审核的重重关卡。

因而不难理解,原郑州市长新伟同志早早呼吁,请省里尽快请示实行中牟、新郑、荥阳市三县(市)撤县设区,密码郑州城区面积小的引人注目矛盾。

当省会市长出面恳请,背后的深水不能测量,毕竟在省府层面,少有省级领导对郑州的“撤县设区”做出明确表态。

03

各县区的行政调整陷于漫长的拉锯僵局,但并不影响开发商的狂欢。

2017年,郑州市在建设国家中心城市行动纲要中放风,“将实行组团式发展,优先完成中牟、荥阳、新郑的撤县(市)改区”。

政府的意志被迅速传导,紧接着南龙湖和荥阳土拍电影,相继引发数十家房企抢夺,先后问世多个地王,必要引领片区房价上涨。

“撤县设区”沦为环郑多个县区案场的高频词汇,开发商只是凭借着单纯的想象将一波又一波韭菜收益园中。

就当业主们准备向开发商声讨时,售楼部的护法金刚们可以拿走大到省长小到主任的一连串指示,撇清自己也是错付了深情。

这何尝不是一场新的博弈?博弈复博弈,博弈论何其多,最终入局无一幸免的只有普通百姓。

时常不会有热心群众前去有关部门留言板留言,期盼撤县划区,每次都是听君一席话,胜似一席话。

其实他们才不关心什么大佬博弈论,房价涨跌。

的环郑周边,中牟、新郑、荥阳,那些冲着成为新市民的业主们,有很多还在不食人间烟火,面对着今年依然无法暖气,村小依然不了入学等民生问题。

相比亮眼的gdp数字和动人心魄的规划,他们更关心公共管理和服务水平、公共基础设施建设能否给定六个钱包的价值。

在这一系列博弈论大局中,我们才是最更容易被拿捏的那波人。

牛顿曾经用正经的伦敦腔说:“我可以计算出有天体的运动和距离,却无法计算出有人类内心的疯狂。”

有可能,他同样计算出来不出“后撤县设区”重重博弈下老百姓付出的代价。

本文来源:郑州楼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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